谈吐间隙,T下的X器开始发力,她没忍住溢出一缕气音,连同琐碎的坏心情缠绕在一起:“我、我都这样了,还要累Si累活地训练?”

        “不训练也没关系,只要你能在任意一场b试中赢过我,怎么样都由你说了算。”

        程砚曦瞥向跑步机边缘的那颗跳蛋,低沉的嗓音压着警告:

        “不过输了的下场——你是知道的。”

        这看似是一场公平的b试,但在实力悬殊的差距下,胜负根本没有悬念可言。

        因为不知天高地厚答应了他的b试,程晚宁被迫在原有的训练基础上夹着跳蛋罚跑,被那颗振动的玩具折磨得要Si不活。

        这样的惩罚,她Si都不想经历第二遍。

        听到他的答复,程晚宁默默憋回心里话,不再抱怨和协商。

        印象中一直如此,只要程砚曦说什么,她就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哪怕临时变卦,她也只能乖乖接受。

        那些可笑的反抗,不过是螳臂当车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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