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下人的禀报,周免摇摇头,道:“主子一句话,便能舍去奴才一身剐。”

        杀人?

        夺人X命被说成好轻巧的一件事。

        杀了之后呢?自然是该接着卖便接着卖,否则田地里的税、吃穿的铜钱、佃户的定粮都从哪儿变出来。

        别的不说,光宸王府的下人之数,怕不是b外坊加起来的家奴还多。

        想到这儿,周免不由得轻嗤起那nV孩的天真。

        祝獠大吐苦水:“咱们兄弟几个能怎么办,不过是遵从殿下的吩咐。几个大老粗盯着人家好几日,她指不定心里想着怎么收拾咱们。”

        周免打量了他一眼,心想“她要收拾的人恐怕还轮不到你”。

        似乎又想起自家弟兄替殿下拦住的狂蜂浪蝶。

        护卫的头更疼了:“那李郎将都快把弟兄几个的营地拆了,殿下也不劝着点。要我说,非得再换些耐造的人来。”

        闻言,周免笑意更深,道:“是,你想得很周到。毕竟姑娘家的,住在外头总归是不便宜,容易让外人看了宸王府的笑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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