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钦野嘴角勾起,雄浑的声音没有半点内侍的尖锐与谄媚,反而带着生杀予夺的赫赫帝威。
“按你这么说……咱家怎么就坐不得这龙椅了?”
老尚书如遭雷击,吓得面如土色,连滚带带爬地连连磕头,额头一片血肉模糊。
“老臣不敢!老臣罪该万死!大人息怒!大人息怒啊!”
满殿文武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宋钦野哂笑一声,索然无味地将血玉扳指戴回拇指,优雅起身。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软骨头,眼底全是轻蔑。
“不过……皇上做久了也怪腻味。既然大人开口了,那便依你。老皇帝的十几个儿子里,就挑那个最不中用最喜欢斗鸡饮酒不中用的顶上去罢。”
从前先皇的身体明明正值壮年,春秋鼎盛,却在一夜之间突然暴毙。
那一夜,禁军封锁九门,次日早朝,金銮殿上白绫高挂,先皇的棺椁尚未凝干清漆,宋钦野便已凭栏而立。
面对朝堂上疑窦丛生的百官,他慢条斯理地指着殿前的一匹汗血宝马,问那是马还是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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