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坐在一片狼藉中，精液的腥膻味和水彩笔的化学气味混合在一起，刺鼻的令人作呕。
水彩笔味？
我机械地低头，发现全身上下，包括胳膊全部画满了歪歪扭扭的彩色涂鸦！
有猫有狗有花朵，有像蚯蚓一样的"彩虹"，还有无数根本认不出来的奇怪图案。
我立即想到梦里的画面，原来那些美女的舔弄居然是妞妞在画画。
至于肉棒，我撇开毯子，看着从裤腿钻出的那坨大肥肉，苦笑了下，应该是妞妞顺着裤腿掏出来的。
门外传来妞妞的哭声，中间夹杂着"啪啪"的巴掌声，明显是晓雅在动手打孩子。
"哇啊——外婆！外婆！"妞妞哭的很大声。
老婆没有出声劝阻。
"二姨！二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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