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他阳具在她嘴里重新硬起来，茎身上的脉搏跳动着，烫得她口腔发热。她闭着眼睛，专注地用嘴唇包裹着他，舌头沿着茎身滑动，感受着他每一寸纹理。他扶着她的后脑勺，节奏越来越快，顶得她喉咙发酸，但她没有退开，只是顺着他的节奏吞吐，直到他终于拔出来。
他抽出来，喘着气，把她按成四肢着地的姿势，从后面重新插进去。她趴在地毯上，翘着臀，脸颊贴着冰凉的绒毛，鼻尖闻得到灰尘和地毯清洁剂的味道。他跪在她身后，阳具顶开她的穴口，整根没入。这个姿势进得很深，龟头抵着她花心碾压，她撑着地毯的手指蜷缩起来，指节泛白，抓着绒毛，像要把它扯起来。
「啊……啊……」她仰着头，呻吟声已经压不住了，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荡，混着他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响。他扶着她的腰，前后抽插百余下，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作响，臀肉被撞得泛红，印着他手掌的形状。她趴着，奶子垂下来，随着他的撞击晃动，乳尖蹭过地毯，麻痒的触感激得她腰一软，身子往前趴，又被他拉回来。
他伸手绕到她身前，揉捏着她垂落的奶子，掌心感受着那团软肉的重量，指尖掐住乳尖轻轻拉扯。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穴口绞紧，夹得他闷哼一声，抽送的速度又快了几分。她能感觉到他囊袋拍在她臀肉上的触感，温热的、带着重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滑，又被他的手掌拉回来。
他拔出来，把她翻成仰躺，将她双腿抬起来架在肩上，正面压下去重新插入。这个角度龟头正好碾过她穴内前壁那块敏感的地方，她猛地弓起腰，呻吟变成短促的尖叫：「啊——那里……」她的手指在空中抓了抓，什么也没抓到，最后落在自己奶子上，无意识地揉捏着。
他压着她的腿，一下一下猛顶，每一下都碾过那块软肉。她眼眶泛红，泪水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嘴里含糊地喊着：「太快了……不要……」可她说不要，腿却夹得更紧，穴口绞着他的阳具，像是舍不得他离开。
他没停，冲刺百来下，快射时拔出来，跪到她面前，将精液射在她脸上。白浊挂在她眉眼、鼻梁和嘴唇上，浓稠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她锁骨上，温热的触感像蜡烛油。她趴在地毯上喘息，全身赤裸，腿间还淌着刚才他射进去的浊液，大腿内侧一片黏腻。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指尖沾着白浊，顿了顿，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又舔了舔嘴角，咽下去。腥咸的味道在她嘴里漫开，她没有皱眉，只是安静地舔着自己的手指。
他已经整理好衣着，白衬衫整整齐齐塞进西装裤里，拉链拉好，皮带扣回原位，头发重新梳拢，又恢复成那个温和体面的高中教师。他低头看她，语气带着真心的感激：「谢谢你。」像在感谢她帮他倒了一杯水，语气里没有一丝异常。
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仰躺在地上，全身赤裸，腿间黏腻一片，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手机在散落在地毯上的外套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摸出来一看——陆安的未读讯息：「中午吃了吗？」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没点开，把手机翻面盖在桌上。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她看见自己的倒影映在黑色玻璃上，模糊的、赤裸的、像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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