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夜晚,林礼穿着轻薄纱衣坐在床边,房间依然狭窄但房中的摆设增添了不少。
在官妓楼,林礼每日的度夜资虽然会被盘剥,但仍有一部分会清楚明白地计入林礼自己的户头,此外恩客若有额外赏赐则都归倌儿们私人所有。
因此在华胥界中其他大部分新人还在为几个铜钱四处打拼,既无功法也无其他求生技能,卖着体力赚辛苦钱的时候,林礼如今的十数两银子身家说出去恐怕已然傲视群雄,更别说他还身负千金难求的地级功法。
不过这一切林礼这个菜鸟毫不自知,仍然欢脱地每天出卖着自己的肉体并从这些恩客身上满足自己的欲望,愣是把一个多元虚拟世界当做了青楼小倌养成游戏。
闲暇之余,小有余钱的林礼便开始布置自己的小窝,一张小几,一个壁柜,一面铜镜并其他杂七杂八的装饰品便是林礼这个月来的收获。
现如今,外有喜来的特殊照顾,内有林礼的自得其中,这日子林礼过得是越发滋润了。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未见其人,林礼已经知道又是自己初次的恩客来前来光顾。
但与往日不同,今次那汉子进来并即刻关门扑上来,而是错开身让出位子,另一个身形相似的灰衣汉子迈步入内。
这时林礼才想起上次答应熟客的事来,顿时面上浮出几分尴尬。
答应是一回事,真真临了心情还是比较复杂,仔细琢磨,三分羞怯,四分忐忑,剩下还有三分是隐隐的期待,林礼不由得唾弃自己不知觉间已堕落至此。
“哈哈哈哈,老子来了那么多次,还是头回看到骚双儿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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