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伤到了,就涂这个,嗯?”
莫白将药瓶放到看山手中,看山握拢了瓷瓶,目露感动,“嗯,好。”
“乖。”
莫白笑着掀开了看山的被子,覆到了看山身子上,在被子下头分开了看山并拢的双腿。
“下头还疼吗?”莫白说着的时候,手指已经摁在了穴口上,试探着按压。
那处被男人粗热的阳物撑顶着反复摩擦到了凌晨,这会儿还微微热涨,看山不想男人扫兴,手握着瓷瓶连连摇头,“不疼,来吧。”他说着屈膝把双腿往两侧分开的更大。
莫白阅人无数,下头这穴儿是什么状态,指尖一搭便知道了分晓,这穴口高热肿胀,比平日更紧了一圈,里面搅弄了一夜,又湿又软。
这会儿进去虽然承受的人遭罪些,但对上位者而言却是别有一番风味的享受,莫白知道看山实际体会到情事的对象只有自己,并不晓得这个时候被人进去要怎样遭罪。
他贪图这会儿的享受,自然也不会提醒看山,为了感受这肿穴的紧缩,他甚至没给看山做润滑,下头扶着阳具便悠悠然顶开了。
看山等男人进来了,才觉出来疼,好似皮肤被擦破了口子之后,不管便只觉得微热,一碰便火辣辣的疼,这会儿他里头便是这感觉。
可他又不肯叫男人这样离开,只得咬牙强忍,男人抽送间的辣痛叫他下体收缩的更为紧致,叫莫白暗自感叹不已,故意闭上双眸装作沉迷于此,不去看看山隐忍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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