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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哥白了一眼小朋友:「汝无钱啦!彼是恁爸的钱。你小姑姑长大了,要自己养自己。快给我松手喔!」

        「我有钱!我有钱!小姑姑不要走,呜呜呜!」小朋友用力推开堂哥的手,然後又继续扒拉着我的裤腿。

        「汝无钱啦!你那一点点钱不够养小姑姑,放手!」堂哥硬是把小朋友抱起来,小朋友哭得梨花带雨……鼻涕跟眼泪沾在一起有点太丑了没办法用梨花带雨,只能说真的哭得很惨吧。

        「那小姑姑养我,我要跟小姑姑住!」小朋友伸手要抓我,堂哥赶忙把她手拉回来:「哭爸啊!汝不是阿姑的囝,阿姑袂饲汝啦!汝是阮囝,只有阮会饲汝啦!」堂哥气到开始飙台语了。

        「那爸爸你给小姑姑钱,让小姑姑养我。」不得不说,这孩子挺聪明的。

        我憋笑调侃:「堂哥,你女儿很聪明呐,要不你给我钱,我帮你养?」无痛当妈还有钱拿,赚烂了赚烂了!

        堂哥瞪了我一眼:「哭爸喔!紧闪啦!」说完转过身,不让孩子看到我,只一直哄着小孩。

        我笑了一下,拿出卫生纸走到小朋友面前替她擦眼泪:「品妤不哭喔,姑姑下次回来时再给你买沙士糖好不好,姑姑会很想很想你的。你要乖乖的,姑姑才可以回来看你,好吗?」

        我跟堂哥两个人哄了又哄,小朋友才终於冷静下来,乖乖地跟我道别,目送我上了计程车,直到车子驶离视线。

        我回过头,不再从後车窗看那已经渐渐远去的老家,只翻开手机,戴上耳机,听起了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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