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把水泼在我胸口，水珠顺着我的乳沟往下淌。
我们从浴室出来时，汉斯和唐正站在阳台边喝威士忌，捷克坐在沙发上翻着莉娜丢在桌上的香菸盒。三个男人和两个女人的组合，在灯影里显得荒唐又合理。
莉娜坐进捷克腿间，自己跨坐上去，背对着他，让他的双手从前面环住她的胸。汉斯则把唐拉到沙发另一头，两个男人竟先乾了一杯，像即将并肩上战场的弟兄。
而我，被汉斯带到落地窗前。他从背後解开我比基尼侧边的结，薄纱滑落在脚边。他贴着我的背，墨镜底下的目光我看不见，但他的老二顶着我的臀沟，硬得像根铁条。
「莉娜说你很贪。」汉斯低声说，「我喜欢贪的女人。」
「你不问问你妻子同不同意？」我喘着笑。
「她要是不同意，就不会把你拉进浴室。」
捷克的老二已经把莉娜润得够湿，她高声催促：「别磨蹭了，汉斯，插进去！」
汉斯把我翻过来，让我面对着他，然後一把将我抱起。我双腿缠上他的腰，他的老二趁势滑进我余韵未散的阴道，我仰头喊了一声，声音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
「天啊，」汉斯呻吟，「你里面还留着他们的味道。」
那一瞬间，房间里响起四种声音：莉娜跨着捷克疯狂扭动时皮肤拍击皮肤的啪啪声，唐在莉娜乳间用功时她发出的尖叫，汉斯在我耳边的粗重呼吸，还有我自己压抑不住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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