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在最上层,白日与晏长离议事,晚间看西境送来的妖患记录。
沈照棠原本每日都来。
送茶,问课,偶尔替我换一盏灯。
可第三日晚,她没有来。
我读完半册卷宗,抬头看了眼门。
外头很静。
大概在修炼。
我低下头,继续读。
又过了半个时辰,终究合上卷宗,推门出去。
甲板上风很大。
沈照棠站在船尾,许衡与几名弟子已回房,只剩她一人对着云海练收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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