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参哪一场,想向谁讨教,连自己最薄弱的两处都写了。
我慢慢看完。
然後想起原书里,裴观澜隔着满座宾客,第一次望向她的模样。
只要我说一句不准,她便不会去。
我知道。
也正因为知道,那句话才更难出口。
我不能因为自己怕死,便将她一直关在照雪峰。
更不能让她以为,长大、交友、出去看看,都是要向我讨来的恩准。
我拿起笔,在末尾写了个「可」。
她眼睛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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