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欧诺一身玄黑重铠,手中的破军重剑发出刺耳的暴鸣。男人赤金色的鹰眸里翻涌着嗜血的狂怒,体内的龙血战脉因极致的焦躁而灼烫欲裂,身躯甚至开始隐隐散发出失控的血色煞气!
就在暴君神经彻底崩断的刹那,一只温软微凉的小手,极其精准地贴上了他後颈那块滚烫欲裂的「赤金逆鳞」命门!
「啪。」极轻微的一声按压。雷欧诺高大魁梧的身躯剧烈一抖,原本几欲噬人的戾气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整个人宛如被掐住命门的大型金毛猛兽,猛地僵在原地。
芙洛不知何时已迈步走上了城楼最高处的点将台。少女身披纯白金纹祭袍,精致的小脸在拂晓的微光中带着几分娇嗔与不满,指尖在男人的逆鳞软肉上威胁似地轻轻挠了一下:「雷欧诺,你皮又痒了是不是?昨晚在暗室里抱着我求饶的时候,是怎麽跟我保证的?转过身就不认帐,当我是摆设?」
被她当着身侧亲兵的面揭穿昨夜私密榻上的狼狈,雷欧诺耳根腾地一下烧透了,赤金色的鹰眸闪烁着羞恼与狼狈。他大手反手扣住芙洛细软的手腕,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半步,咬牙切齿地低吼:「小骗子……给我留点面子!我那是怕他们拿平民恶心你!」
「我知道。」芙洛眼底的娇蛮瞬间收敛,化作一片澄澈深邃的温柔。她踮起脚尖,当着满城守军的面,在男人粗糙滚烫的脸颊上极轻地碰了一下,「所以,交给我。」
雷欧诺呼吸一窒,握着剑柄的大手发颤,整颗狂躁的心脏被这个蜻蜓点水的吻安抚得服服帖帖。
芙洛转过身,迎着呼啸的刺骨寒风,面向城下那片被绝望笼罩的十万敌阵。
救下万名百姓,必须付出代价。神圣纯血不是无穷无尽的灵泉,大范围的群体净化,是在用她这副凡胎肉身的生命力与神魂进行燃烧兑换!
少女没有迟疑,右手拂过腰间神圣短匕,在白皙柔嫩的掌心上狠狠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芙洛!你疯了?!」雷欧诺脸色骤变,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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