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霸道却又无比温柔的酒!」思涵赞叹道,双颊瞬间被酒精驱散了海风的寒意,染上绯红。「入口是浓烈的甘甜与辛香,但吞下去後,胃里像是升起了一座小火炉。」
「这就是北方边陲风土的智慧。」宇贤点头,「在严寒的咸镜道和平安道,人们需要高度数的烈酒与温热的药材来抵御严冬。」
此时,鱿鱼血肠的香气扑鼻而来。
与传统用猪肠包裹的血肠不同,阿拜村的鱿鱼血肠是将整条新鲜鱿鱼掏空,塞入糯米、豆腐、蔬菜、粉条与碎鱿鱼脚调制的馅料蒸熟,切片後裹上蛋液,在平底锅上煎至金黄酥脆。
思涵夹起一片沾了少许特制酱油,咬下一口。
外层的鱿鱼Q弹鲜美,带有煎蛋的焦香;内馅的糯米与豆腐吸饱了海鲜的鲜味,绵密而饱满。随後,她立刻抿了一大口甘红酒。
奇妙的风土碰撞在口中发生——鱿鱼血肠丰富的淀粉与蛋白质油脂,迅速抚平了40度甘红酒的烈度;而甘红酒中的桂皮与生姜香气,精准地提亮了鱿鱼的海鲜鲜味,蜂蜜的甘甜更将糯米的香气推向了高潮。
「油脂、海味与药香烈酒,」思涵在手记上记下,「阿拜村的人们将异乡的孤独与对故土的思念,全部凝结在这张煎铁板与这一壶甘红酒里。」
窗外,渡船的金属拉索声再次响起,海浪拍打着港湾。在这座带有历史伤痕的小村落里,两人在甘红酒的温热中,感受到了风土最深沉的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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