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的手已经摸进她裤子里头,两根指头在她穴口外头来回蹭,蹭得那圈红肉更肿,就是不进去。胡小桃两只脚分别踩在两个学徒的肩膀上,腰一挺,穴口往外送,小杨的指头却退回来,改成整个手掌压上去,掌心盖住她穴口揉。

        老周把座垫螺丝拧完,站起来,裤裆又胀了。他走到小杨背后,两只手按在小杨肩膀上,说换我,你歇会儿。小杨把脚从肩膀上放下来,退到一边,两只手在裤子上擦了两把。老周把胡小桃那只脚接过来搁回自己肩膀上,他掌心还带着机油,握着她脚背,两只脚掌合起来夹住他那话儿,来回捋。

        胡小桃的脚掌滑而热,脚弓贴着他龟头往下压,脚趾头卷起来掐住冠状沟那一圈。老周手上又抹了一把座垫翘着那块海绵渗出来的水,脚掌之间发出噗噗的声。他攥住她两只脚踝往回拽,自己腰往前送,脚掌夹着话儿不动,靠腰往前顶。

        小赵在旁边看着,裤裆湿了一片。老周说你也来,你脚软。小赵把棉纱扔了,坐到槐树底下的水泥地上,把胡小桃另一只脚抱过来搁在自己腿上,两只手握住,脚掌贴住老周话儿上下捋。小赵脚小,脚弓浅,握不住整根,就用两只脚叠起来夹,夹得老周话儿在他两脚之间转。

        老周被两双脚夹着,一只脚掌热而滑,一只脚掌凉而糙,他掐着胡小桃的脚踝往两边分,腰往前顶得越来越快。胡小桃坐在车座上,两条腿架在两个学徒肩上,穴口还在往外淌水,她低头看老周话儿在两只脚掌之间进出,看得自己穴里又抽了一阵。

        小杨蹲起来,把自己那只脚也送过去,说周师傅,我脚有劲。老周说换。小赵把脚放下来退开,裤裆那块湿得能拧出水。小杨把脚踩在老周小腹上,脚掌抵着话儿根往上捋,脚趾头掐住龟头不放,脚背绷得青筋都鼓出来。

        老周两只手撑在两边仓库墙上,腰往前撞他脚掌,撞了三二十下,整个人抖了一下,精水一股一股喷在小杨脚背上,顺着脚背流进鞋帮里。小杨脚一缩,脚趾头蜷着不放,直到最后一股喷完才松开。小赵在旁边把自己裤裆那块湿布拧了一把。

        胡小桃两条腿从两个学徒肩上滑下来,脚踩在地上,站不稳,又坐回座垫。她低头看自己两条腿上的黑水和白浆,看座垫上那个塌下去的坑,坑里积着一层混着机油的水。老周拿棉纱给她擦腿,擦完把棉纱往地上一扔,说座垫我给你压塌了,回头再给你换一块。

        胡小桃说塌了就塌了,坐着软和。她把皮裤提上来,鞋跟踩实,跨坐好,拧钥匙,引擎响起来。她回头看了一眼两个学徒,小赵低头擦手,小杨把脚上的精水往水泥地上蹭。胡小桃说下午到了南边给你们捎西瓜。老周说路上慢点,头两千转别硬拧。

        车开出后巷,后座行李架上新焊的那道印子在日头底下发亮。老周站在槐树底下看车拐出巷口,回头看见小赵和小杨蹲在地上抢那块棉纱,谁也不说话。他把裤带系上往里间走,工具台上那两碗豆浆早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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