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把手抽出来,手掌上全是水,挂着丝。他举起来,翻开舅舅的眼皮看了一眼,讲:「他认得。」然後他把那只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接着操。
四个人换位。四轮。谁也没躺平。趴着,仰躺,侧着,骑着,全过了一遍。压缩机嗡嗡响,盖住了水声。老周操到第六次,後穴松得合不拢,水和油往外涌。小炉操到第四次射,射在前面,精液灌进去,灌得我肚子鼓出一道弧。
他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脚心全是汗,滑下来又蹬上去,蹬得我往他拳头上坐,我自己坐到底,坐得眼睛发黑。水从两头往外涌,涌在他手掌缝里,滴在地板上,滴成一摊亮。我两手撑住长凳边,指甲抠进木头缝里,舅舅的手就在我手边,凉的,凉得我直哆嗦。
老周则把拳头拔出来,举起来,掌心朝上给舅舅看,掌心上全是水,挂着丝。他讲:「他认得这只手。」然後他把那只手按在舅舅胸口上,接着操,操得更快。
老周随後顶进来,操到我第五次射,射完还往里顶了七下,顶得我两腿抖得合不拢,脚趾头蜷着抠长凳缝,抠出一把木屑。精液从两头往外溢,溢在地板上,溢在三双脚中间。我尿了。尿在地板上,混在那摊水里。谁也没笑。规矩。
老灰则被我夹着射了一次。我两只脚心夹住他的鸡巴轮流套,脚趾头掰开尿口,套得水溅出来,射在我脚心上,我拿趾头接住,一滴没洒。他脚热,我脚凉。两双脚心换着用。
老周蹲下去拖地。拖完把拖把立在门後。他替我扣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完指头在我喉结上蹭了一下。我没躲。老灰拎起工具箱,走到门口停住,讲:「师父,晚上那趟,我开车。」老周讲:「你开。」
小炉把火化单从推车上拿起来,看了我一眼,讲:「阿凛哥,今晚这单,我亲自烧。」我讲:「你烧的是空棺。」他讲:「你咋知道。」我没接话。他把门带上,带得很轻。
天黑时老周换上那套旧司机服。衣服是一九九八年那套。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他躺进棺里,自己把白布盖到下巴。他讲:「阿凛,给我缝嘴。」
我缝了十一针。针脚跟上周那具一样细。缝完他讲:「针脚细。」我讲:「规矩。」他点头,闭眼。
老灰把棺盖合了一半,留一条缝。他讲:「师父,缝留着。」老周讲:「留着。」灯灭了一盏。我坐在凳子上穿袜子,袜口沾了油和水,凉。地板上的水映着灯,映出四双脚印。
推车推到门口时,棺里那条缝动了一下。缝里传出一句黑话,是老周的声音:「小灰,底层那格,你舅舅躺的是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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