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不会吧,这样就要去了……
那根弦断了。
苏晚仰起头,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在触手的束缚里绷成了一张弓。
高潮的电流从下身炸开,一路窜到头顶,她的脚趾蜷得死紧,大腿根一阵一阵地抽,穴口一开一合地缩着,喷出来的水把那条触手都打湿了一大片。
她被吊在半空中,喘得说不出话,浑身都在发抖。
阿克没有停。
那条触手收了回去,尖端沾着她的水,凑到它自己的嘴边卷了一下,像是在品尝什么好东西。
然后它头顶的腺体一下子亮到了极致,喉咙里滚出一长串咕噜声,几十条触手同时动了起来。
苏晚的白大褂被轻柔地剥了下来,扔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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