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太老实了,老实到钱警官嘴角抽了一下。

        “那现在怎么不怕了?”

        温见沉默了几秒:“我……我想了想,医院那边既然都报到你们这儿了,我编不圆了,他要是醒了,一句话就戳穿了。”

        “行,你从头说。你为什么大半夜拿着球杆去你爸家?球杆哪来的?”

        温见说,从小到大,温明远对她和她妈很不好,喝了酒就骂,骂完就动手,她早就想收拾他,这回是积怨爆发,一时冲动。

        “那你知道你爸现在什么情况吗?”警察翻着手边的材料,“颅骨线性骨折,硬膜外血肿,开颅手术,术后一直醒不过来,医院那边的初步意见是重伤,具体等法医鉴定。”

        温见只是盯着桌面,不说话。

        “故意伤害要判三年以上十年以下,”警官说,“你自己在家有没有了解?”

        “嗯……”

        “你这个情况,大概率给你办取保候审,人可以回家,但不能离开本市,随叫随到,后面鉴定一出来,要是确定是重伤,我们就把案卷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到时候,起诉不起诉,不归我们管。”

        “可我爸都晕了,谁起诉?”温见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