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转头,目光落在那群人脸上,平平静静。
“我让她画的,有意见?”
没人接话。
乒乓两声,篮球在垃圾桶边上空响了一下,被他用脚勾起来,重新捞回手里。
他往自己座位走,经过林粟身后时,那件敞开的校服下摆扫过她手腕,很轻,像被风带了一下。
林粟坐下来,把画纸摊在膝盖上。
撕开的那道口子横跨画面,正从他湿透的右肩切过去,像一道白色的河。
她拿透明胶带粘,胶带粘不上,铅灰沾了满手。
美术课代表收作业时,目光在她画纸右下角停了三秒。
“林粟,你这画沾颜料了。”
“嗯……是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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