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风已经凉了。林晚提着饭篮往砖窑走，路上没什么人。
刚到村口，几个闲汉从墙根底下站起来，拦住她。
一个叼着草根，上下打量她：“女知青，晚上一个人送饭啊？要不要我们陪你暖暖？”
另一个笑着往她胸口瞟，声音放得更低：“奶子挺得这么高，是不是还在喂奶？让我们也尝尝鲜？”
林晚脸一下子热了，脚步顿住，想从旁边绕开。可那两人已经往中间靠了靠，把路堵得更窄。一个伸手想摸她的脸，另一个抓住她提饭篮的手腕，指腹在她手背上蹭了蹭。
她握紧提手，指节发白，耳根发烫，用力想抽回手，却不知道该骂还是该跑。
正僵着，窑洞那边传来脚步声。王师傅从里面出来，身上还带着窑里的热气和灰。他看了眼这几个人，只冷冷说了句：
“滚。”
闲汉互相看了一眼，骂骂咧咧地散了。
林晚站在原地，气还没顺过来，耳朵里还回响着刚才那些话。王师傅看了她一眼，侧身让开窑洞口，声音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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