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戴夫喘着粗气，嗓音沙哑。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彻底剖开、羞耻难当，却又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早跟你说过我很厉害了，”卡特说道，语气中那股惯有的狂傲劲儿又回来了，不过其中也夹杂着一丝惊叹。
“这简直是本世纪最轻描淡写的评价了，”戴夫勉强说道。他颤抖着手向下摸去，指尖触碰到了腹部那片正在冷却的狼藉。他自己简直是一团糟。卡特也是一团糟。这沙发恐怕也彻底毁了。
卡特看着那片狼藉，又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脸上的坏笑微微收敛。午休时间快结束了。现实世界——伴随着各种责任，以及那个正在熟睡、对他充满信任的男朋友——正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我们该……清理一下了，”卡特说道，眼底浮现出一丝愧疚，就像日出般缓缓升起。
“是啊，”戴夫应道，心中那块沉重的石头…………愧疚感重新在心底蔓延。他慢慢坐起身，双腿间那种酸软、被充分使用过的感觉让他不禁皱眉。那是一种烙印，一种提醒。
两人在狭小的办公室里默默忙碌，取来储物柜里的纸巾和免洗洗手液——这套动作笨拙而毫无情趣可言。戴夫重新穿上平角内裤和牛仔裤，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敏感的皮肤。卡特也在牛仔裤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显然，他自己的生理需求还没得到满足。
“你，呃……”戴夫开口道，目光示意了一下卡特裤裆处明显的隆起。
“我晚点自己解决。”卡特嘟囔着，避开了戴夫的视线。他正在退缩，几分钟前那个充满情欲、自信满满的家伙，此刻正躲回羞耻筑起的围墙之后。
气氛变了。那种炽热的激情正在消退，留下了冰冷而确凿的现实。戴夫扣好了衬衫扣子。“甘兹知道你……做过那种事吗？”
卡特耸了耸肩，靠在桌边。“知道。是他教我的。”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这番话却像一颗手榴弹。甘兹教导卡特的画面，卡特在他身上练习的画面……这一切让戴夫感到一阵突如其来却又不愿面对的热流涌过全身，其中还夹杂着一丝酸涩的嫉妒。甘兹了解卡特的某些方面，而那是戴夫永远无法触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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