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啤酒的时候，店员忍不住问：「你们两个，都是教练吗？」
「没有，只有他是，我不是。」小a抢着回答，笑容更深了。
两人接过免费的冰啤酒，玻璃杯在空中清脆地碰了一下。泡沫沿着杯壁滑落，麦芽的香气在舌尖散开。
「我们这样，会不会太爱现了？」小a一边享受着微醺气泡感，一边问。
「就是要现啊！都这麽辛苦训练了。这种时候就是要享受一下训练的成果。」教练回答。
小a目光投向Jason的右手，说：「拉了10下，你的小淘气，没事吧？」
「他还好，」Jason甩了甩右手，继续说：「但我发现只要我稍微感冒、肠胃炎，他就会有点不乖。或许真的就像Mia说的，跟免疫系统有关。」
「小淘气」是他们最近给Jason生病的右手取的代称。在这几个月的一番折腾之下，「小淘气」已不再恶化了，肌力也有略微提升，让Jason感到振奋不少。
「走吧！我们去下一站。」Jason站起身，伸伸懒腰，搂着小a往门外走，继续他们的狂欢之夜。
半夜三点，他们终於玩够了，醉醺醺的两人从club挪移出来。街上的人群已经较少了，耳膜因为刚刚震耳欲聋的音乐和振动而不堪负荷，此时相对宁静的街道对他们来说反而有一种放松的惬意感。
他们搂着彼此，慢慢从小巷晃到大街上，准备叫计程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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