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雪已经羞得完全无法思考,只余身后狐尾悄悄垂下,妄图挡住暴露在哥哥眼底的私处。

        却不想这点心思都被哥哥看穿,不过片刻,尾巴便被哥哥拎起。

        又听他道:“发情的小狐狸怎么会垂着尾巴呢?皎皎,发情的小狐狸只会翘着尾巴,等着用这里吃肉棒呢。”

        他言语带笑,话间,还意义明确地将手指按在她湿漉漉的软穴上。

        也不知外阴那处是不是也有什么穴位,被哥哥手指按到时,竟也有些舒服。

        云绥雪又舒服又难堪,只能不住哼哼:“没有、没有···嗯···”

        “没关系,皎皎嘴上不承认,但是骚水都快滴下来了,哥哥知道你喜欢。”云惟舟笑道,手指在她腿心细缝间划动,沾得满指春液。

        但即便看见妹妹已经动情,他却没有如昨夜那般去舔她,而是抬起手,再次摸到她尾根处。

        “嗯···”云绥雪舒服得又开始甩尾巴。

        尾巴太敏感,所以只能给信任的人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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