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获愣了一下,眼神躲闪看向别处:“临时有事。”
崔玉乐了,打小陈获撒谎就容易左顾右盼,这个毛病到现在都没改:“你少骗人,不是谈恋爱就是和哪个姑娘暧昧了,是谁?”
这回陈获倒是斩钉截铁的否认了:“不是,没恋爱,也没暧昧。”
崔玉皱着眉奇怪道:“你怎么说话还大着舌头,咬着了?”
陈获摆了摆手意思是没事,然后就红着脸气鼓鼓地往回走,崔玉猜他大抵是和网上说的那样,被人吊着不给名分,也不知道是谁瞎了眼看不上陈获,敲了两下笔没想明白也就随他去了。
犰归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了门,虽说身处冷门娱乐圈人士,可也要活得体面。里头穿了件骚包的低领绸缎衬衫,配上个阔版西装裤,连香水都喷了不少,最后才十分憋屈地拽过那件黑色拿破仑风大衣把自己裹得像个专拍别人偷情出轨的私家侦探一样出了门。
九点半他准时出现在陈获公司楼下,连环轰炸陈获,急得要上楼去逮他,陈获两个字两个字的回他“等会”“马上”“快了”,搞得他跟个望夫石一样在楼下盼着,硬是过了二十分钟人才出来。
犰归看着最后三个步数得消灭五个冰块眉头紧锁的时候,陈获敲了敲车窗。
犰归把手机一塞就给他解了车锁,陈获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脸上被九月初的秋风吹得发白,说话也小声的很。
“怎么换车了?”他差点没找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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