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你做得很好。你太棒了
托马斯客厅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挥发后的亚硝酸异戊酯气味——那是一种刺鼻的化学味，混合着性爱与汗水交织出的浓重麝香气息。杰德蜷缩在厚实的地毯上，保持着托马斯离开她时的姿势，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感觉自己的躯体仿佛成了某种异物——一个先被过度充盈、继而被彻底排空、最后惨遭遗弃的容器。凉爽的空气拂过她湿滑的肌肤，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她听见头顶上方传来低沉的交谈声，那对话仿佛发生在另一个她难以触及的世界里。
托马斯的赞许之词仍在她混沌的脑海中回荡。“这是你主导调教的成果。”按理说，这话本该刺痛她，可此刻它却像一条温暖的毯子般包裹着她，给予她一种奇特的肯定感——让她确信自己的顺从是有实质价值的。她发挥了作用，也证明了克洛伊的调教技艺。
“你做得非常出色，”托马斯说道，语气已转为同行间的探讨，“整体架构稳固，调教的层次也深入肌理。她真是一个非凡的……‘工具’。”
“谢谢您，先生，”克洛伊回答道。她的声音褪去了先前的焦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自信而温和的语调，“对我而言，这也是一段意义深远的历程。”
“想必如此。”稍作停顿后，传来酒杯放下的轻响。“她对外界刺激的反应极度强烈，尤其是对亚硝酸异戊酯。这创造了一个近乎绝对顺从的窗口期——就像一张等待被刻印的白纸。”
“是的。”克洛伊的声音近了些。杰德感觉到一只手温柔地触碰了自己的肩膀。“杰德，你还在听吗？”
杰德试图开口说话，却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嘶鸣。她的喉咙火辣辣的，仿佛遭受了重创。
“喝点水。”克洛伊轻声说道。一个瓶口抵住了她的嘴唇。清凉的液体缓解了灼痛感，她贪婪地吞咽着，这简单的动作让她找回了一丝安稳感。
“好孩子。”克洛伊的手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头发，那触碰中透着一种占有欲与自豪感。“你表现得太棒了。你听见托马斯的话了吧？你简直完美。”
杰德勉强点了点头，脸颊紧贴着羊毛地毯。
托马斯的声音从他坐的扶手椅那边传来。“鉴于这次评估非常成功，我看没有理由推迟下一个顺理成章的阶段——即快感回路的整合。克洛伊，你负责主导她的训练。你应该在受控环境中体验一下‘使用’她的感觉，纯粹为了你自己的快感。这既能强化她的存在意义，也能确立你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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