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谷用舌尖抵住阴蒂,反复碾磨,又吸又舔。那里是直最敏感的地方,秋山从未这样对她做过,她自己甚至也很少碰。那种过电般的酸麻从下体一路窜到后脑,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又重重跌回去,脚趾在褥面上来回蹭,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

        横谷把三根手指留在她体内,配合着舌尖的动作缓慢抽送,指腹按压着甬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直甬道内的液体分泌得越来越多,除了被他啜饮掉的部分,剩下的顺着会阴淌下去,在褥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直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含糊地喊着“不行了”“要死了”“宪彦求你”,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往横谷脸上蹭,又羞耻地想躲开,进退两难间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横谷见她甬道内的痉挛越来越频繁,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了手指和舌头的速度,三根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舌头则死死压住阴蒂不停震颤。

        直猛地绷直了全身,脚趾蜷紧,手指插进横谷的发间,把他的头往下按。她发出一声又长又哑的哭叫,腰肢高高弓起,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下去,甬道内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打湿了横谷的手指和下半张脸。

        横谷慢慢把手指抽出来。它们湿淋淋的,在灯光下发亮。他直起身,用手背抹了一把嘴和下巴,然后解开裤腰,把裤子褪到膝盖。

        他的性器已经完全硬了。不算特别粗,但长度可观,颜色偏浅,茎身笔直,顶端因为充血而泛着薄红。直在余韵中睁开眼,视线朦胧地扫过他胯间,脸又烧了起来。她伸手过去,指尖触到茎身时微微抖了一下,然后温柔地托住底部,把那根灼热的东西引向自己还在微微痉挛的入口。

        横谷低下头,龟头抵住那处湿软的凹陷。他挺了一下腰,顶端挤开紧窄的入口,直倒吸了一口气,指甲掐进他的小臂。

        “痛?”他停住。

        直摇头,眼眶里蓄着泪,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进来。”

        横谷深吸一口气,缓缓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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