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无聊的。”
赵寰思停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无聊？”
“他们又在说什么小人物的命运。”唐子琪皱眉看向赵寰思，“但写出来不就是让要陈和魏彦吾面对一些道德困境吗，除此之外没感觉到意义在哪里。”
她的语气也没有什么起伏。这些话她当然是真心这么想，但她预期的反应是赵寰思会尴尬地笑一下，让她安静地吃完芝士焗玉米。
赵寰思的目光却定在唐子琪脸上。那双圆眼睛从客套的笑意里安静下来，里面没有赞同，也没有被冒犯后的躲闪；她像是在看一件刚刚自己开口的东西，暂时还不准备碰，只想先弄清它为什么会这样运转。
唐子琪穿着一件没有图案的黑色短袖，左腕戴着黑色运动表，自然卷的头发扎在脑后；逛了一整天，额前和鬓边散出了几绺弯曲的碎发。她的上眼皮微微压着瞳仁，平时看起来总有些没睡够，一谈到这种事，那点倦意便完全不见了。她也盯着赵寰思，一声不响，像赵寰思只要还没有回答，这段话就不算结束。
下一秒，赵寰思忽然眨了下眼，笑意重新回到脸上。她用勺柄轻轻敲了一下纸杯边缘，刚才那阵冷静的打量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可天龙人的事儿本来就更容易吸引人吧。”
“嗯。”唐子琪撕下一片披萨放回碗里。“确实得卖卡。”
赵寰思看着她，等她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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