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用卫生间的镜子上蒙着一层水汽,显然刚才有人在这里洗过澡。我迅速穿好衣服——白亚麻衬衫,白亚麻长裤;布料柔软、昂贵,却薄得令人心惊。贴身穿着的,是祖母那天早上特意为我摆好的黑色蕾丝V形内裤。那内裤的剪裁极高,勒紧了我的髋部,将那扁平的“笼子”压成了一道平滑却又淫靡的隆起。

        没时间细看了。门厅里的落地大钟敲响了六点。

        马库斯的身影填满了门口,那架势仿佛他理应让门框为他扩宽一般。他年近六旬,肩宽体阔。那隆起的腹部彰显着牛排晚餐与优质波本威士忌的滋养,但腹部之下,却透着一种结实的体魄——那是曾数十年如一日地搬运干草捆、后来才转而收购干草的人特有的底子。他握手时力道惊人,几乎要捏碎我的手指。他的目光在我身上缓慢游移、审视,从我的脸庞一路扫视到大腿根部。

        “蒂米。”他的嗓音沙哑粗粝,宛如砂砾摩擦陈旧皮革。“你祖母跟我提起过你。”

        “希望是些好话。”

        他咧嘴一笑,露出牙齿。“是一些有趣的事。”

        晚餐吃的是上等肋眼牛排。肉质极生,带着血色。马库斯吃得津津有味,那股专注的食欲显示出他是为了这顿饭特意驱车三小时赶来的;祖母不断为他斟满酒杯,而我则一边回答关于芝加哥、市场营销以及谷仓翻修的问题,一边感受着白亚麻布料在肌肤上的摩擦。每当我伸手去拿水杯时,那条V形内裤的边缘便深深勒入我的髋部。那“笼子”始终保持着被压扁的状态。

        撤去餐盘后,祖母领我们来到起居室。白兰地。三个水晶酒杯。一张皮沙发,在马库斯坐下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谈话内容在牲畜价格、饲料合同以及即将到来的买家聚会之间流转,酒精在我胸口散发出阵阵暖意,有那么二十分钟,我几乎忘了他是为何而来。

        随后,马库斯放下了酒杯。

        “该进入有趣的部分了。”他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腿大张,目光锁定了我。“他能做到伯纳德以前做的那些事吗?”

        祖母的笑容灿烂如星光。“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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