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行远从她胸前抬起头,拉着她的膝盖把她拖过来,动作有点急躁,飞遥被他拖得往下滑了一截,后背蹭着床单。他握着性器撸了两下,就扶着捅进飞遥的穴里。

        飞遥不让他亲嘴,嘴就有了别的用处,她被插得一直在叫。她觉得云行远今晚粗暴,动作比平时重,顶得又深又急,她受不住,在他背上挠了好几道红痕,换来的是更粗暴的顶弄。

        云行远喝酒后敏感度下降,飞遥都高潮两次了,水喷得他小腹都湿了,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粘腻一片,他还是射不出来。

        “你怎么还不射?我不行了……”飞遥脸和脖子粉红一片,额头上也出了一层汗,头发黏在脸颊上,胸口起伏得厉害。

        “宝宝,你说点什么刺激我一下。”

        飞遥搂着他的脖子想了一下,她平时不说那些话,觉得羞耻,可这会儿被他弄得受不了,脑子也晕乎乎,凑到他耳边:“老公,你操得我好舒服。”

        “再说。”

        “老公的鸡巴好大。”她眨眨眼,嘟囔着这种羞人的床上情话。

        云行远知道她一向不爱说这种粗话,听了挺高兴,下面也兴奋,他贴着飞遥说:“宝宝的小逼夹得我好爽。”

        飞遥被他顶得受不了,感觉他都快插到子宫去了,又酸又胀,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她抓着他的肩膀:“那你倒是射啊。”

        云行远也有点急,他觉得很舒服,但总差临门一脚,久久不能释放感觉要憋坏了。他停下来,喘了口气:“我们换个姿势,宝宝。”

        云行远拔出来,飞遥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塌腰撅着屁股,露着被他搞得乱七八糟的穴,穴口还微微张着,水光淋漓的,她回头催促着:“进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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