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连她想知道什麽、想怎麽面对,都没有真正问过。」

        他没有说出那句一直压在心里的话。

        他想见她。

        想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

        想知道当她听见沈知衡这个名字时,是否也会想起那个雨夜。

        可是这些想法,不代表他有权利出现在她面前。

        如果他真的已经明白尊重是什麽,就不能一边说着不打扰,一边把每一个新的线索都变成接近她的理由。

        「还有,」他补充道,「请稽核部门把这次调查涉及的所有人员,一律按照相同标准处理。不能因为有人曾经在董事长办公室工作,就降低调查要求;也不能因为事情与林小姐有关,就预设任何人有罪。」

        助理应下後离开。

        陆承砚独自坐在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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