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将这三项问题列入下周协作会议的议程。
她没有把周师傅的故事写成感人的宣传文案，也没有把那段访谈当成证明计画成功的素材。
她只在报告最後写下：
「本次访谈显示，部分地方居民对过去改造经验仍有疑虑。现阶段不宜推论居民整体支持或反对本计画，应持续进行多元访谈，并建立可追踪的意见回应机制。」
她希望这份报告看起来不那麽漂亮。
至少，它应该是真实的。
就在她准备把报告寄给团队时，工作群组突然出现一连串讯息。
有人传来一张截图。
那是某个商业社群帐号发布的贴文，标题写着：
「陆氏高层为前任女友大改合作规则？林姓企划成改革关键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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