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不是要求每个人都同意自己，而是让不同的意见有机会被听见。
以前的他，总认为自己只要替所有人做出最有效率的决定，就能避免混乱。
如今他才明白，所谓效率，如果是建立在别人没有选择的前提上，就不一定值得骄傲。
「业绩可以重新计算，流程可以重新设计。」
他转过身。
「但如果我们明知道制度会让人失去选择，却只因为修改制度不方便，就继续假装没有问题，那才是真正的风险。」
助理点了点头。
陆承砚回到办公桌前，手机上仍然没有林晚星的新讯息。
他也没有传讯息给她。
他知道她今天正在外地展开工作，知道她不需要自己询问行程，更不需要自己透过关心的名义重新进入她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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