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事赢了半场,"伊莎贝拉赤脚踩在石板上,高跟鞋踢在榻边,黑丝袜在烛光下泛着亮线,"本宫赏你。赏什么,你挑。"
"挑个准信儿。"林涛说,"教团的坛,倒悬山的阵,解不解得开——你给我个准信儿,我好安排我家那仨女人。"
"准信儿没有。"伊莎贝拉走近他,手指头勾住他工装领子,往下一拽,拽得他低头瞅她,"本宫给你个别的。"
项圈这回绕上了林涛的脖子。银坠贴着他喉结,凉的。
"上回露台,本宫试你的撬棍。"女王的手从他领口探进去,掐着他胸口往下捋,"这回,本宫要你的人。战事完了,你给本宫留个印——银月城的账本上,''''林涛''''那页,得是本宫的人。"
那晚的调教跟上回不一样。上回是试,这回是收。伊莎贝拉把他捆在躺椅上,缎带勒得他手腕发麻,眼罩压下来,眼前黑了,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来:"叫。本宫要听你的动静,跟营里那哥布林嚎的不一样。"
她这回用了后庭。林涛头一回挨这个,绷得整个人弓起来,女王掐着他后颈不许他挣——掐脖子的力道是贝尔塔教的,掐得他眼前发黑又眼前发亮。她榨他榨得狠,脚交、乳交轮着来,榨泄了不许他软,软了就打,臀上"啪啪"地挨,打得他泄第二回、第三回,第三回是颜面骑乘,她脸对着他脸,他眼罩底下瞅不见,光瞅见自己挨的那张脸在烛光里晃,晃着晃着她起身,把他最后一股全接在自己脸上,月形坠贴着锁骨,晃出一串水光。
"记住。"她解下眼罩,烛光刺得他眯眼,女王的脸凑在他跟前,眼珠浅得跟月亮一个色——"本宫的人,脖子上的印,本宫盖。你家那仨女人,本宫认。教团,本宫灭。这就是准信儿。"
林涛回住处,半夜,晚晴给他解项圈,解了半天,手停在扣上没动。
"涛。"她背对着他,眼镜片在灯下白了一下,"这圈,往后是战时的规矩,还是平日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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