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晚霞如练,沐函穿上外套,低头扣纽扣时,楼迟低头帮她整理衣领:“去我家吃个饭吧。”
沐函疑惑他的用词:“你家?”
楼迟坦然:“父母问我最近有没有在见面的人。”
沐函手顿了一下:“我们已经结束。”
楼迟退开一步,语气逼人:“那刚刚算什么?”
沐函没回话。
“重新开始吧。”
轻柔的嗓音自上低寻而来,沐函抬眼看他。
楼迟柔笑着:“忘了过去一个月不好的回忆,重新从接吻开始。”
沐函心尖发软,加上刚结束的情事,眼尾更红了。即便已经沦陷至此,她还是压下悸动,清醒道:“因为我是你的共犯,所以才想靠交往关系把我绑在身边好监视吗?”
“二者都有?”楼迟坦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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