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医生,你浪费了我半小时,时间就是金钱,接下来的时间是宝贵的,你再浪费的话……”她嘟了嘟嘴唇,语气烂漫:“我可是要生气的哦!”
她伸手覆在他的裤裆上,那儿肿胀消半,但是在她的触碰下,很快又高高翘起。
“给我表演一下,你上回不是在厕所自渎。”她说得天真,眼神邪恶又有几分凉薄。
白意珍看得很透彻,他如今的忧伤、失落或许只为得到她的身体,如今对她更多的是鲜嫩肉体的贪恋,也许得到她的身体玩过几回后,腻了,乏味了,就会回归正常的医患身份。
好在,她也是,她如今对他更多是新鲜玩物的兴趣,等玩够了,解腻了,便罢了。
爱情就像是一场猫鼠游戏,谁先动心,谁就是那只仓皇逃串的鼠儿,迟早沦为任宰割的盘中餐。
对于她这种人而言,谈情说爱是有代价的,没有谁会无条件的爱着谁,她不相信童话故事,都是骗人骗己的,哄小孩的玩意。
言曦明知她言下之意是什么,依旧不敢置信,他伫在那儿,一瞬不瞬的看她。
“怎么?没听清!”她说:“我不迫你,但你都是成年人了,别让我等太久,否则会失去耐心!”
她稍微施加了点儿力气,掌下的肿胀热源瞬间跳了跳。
言曦听她这话觉得十分刺耳,他咬牙,挤出半句:“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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