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译炀收回视线,淡淡说了声:“知道了。”然后转头走向门虚掩着的器材室。

        空气里的腐臭味在此处凝结成了实质,厚重得让人呼x1发痛。巨大的铁丝筐被拉到了空地上。十几颗篮球被逐一排开,法医用手术剪小心翼翼地切开剩余的球T。

        锋利的剪刀咬开厚实的胶皮,里头没有内胆,也没有气嘴管,每一颗球里,都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切割得大小不一的脏器和碎r0U,有的还带着明显的人T组织特征,鲜血早就在球T内部g成了块状。

        周译炀蹲下身,视线平视着一颗被剖开一半的篮球,那表皮粗糙的纹路上,有一处极不自然的闭合痕迹。

        “法医带着r0U块回去验明DNA。”张踱明在一旁搓了搓冒出J皮疙瘩的胳膊,“也不知道这球隔开塞了r0U块,又是怎么补起来的。”

        “先别管这些碎块怎么塞进去的。”周译炀转头看向张踱明,声音冷y得听不出起伏,“去把四班当时在场的男生隔离问话,另外,让教务处核对全校人员名单,排查从昨晚到现在,还有没有学生或者教职工没来签到。”

        面对警察,马彦紧张得讲话都磕磕巴巴,他艰难地叙述了一遍自己从进器材室到球爆炸的全经过,一点都不敢隐瞒。

        “张踱明,去问问谁负责器材室这边的安保?”周译炀看着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男生,“先站起来。”

        按理来说,现在当务之急是安抚马彦的情绪,但周译炀做不来这个,只能跟他大眼瞪小眼,这么说也不准确,马彦还不敢看他。

        张踱明很快回来:“周队,教导主任说,这块现在没人负责,之前负责的保安家里老人重病,就辞职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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