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燃着壁炉,算不上冷,尤其是男人的手掌垫在她的后腰,掌心的温度隔着布料传来,更是烫人。
她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在“侵犯”自己的男人,脑海里又浮现出他之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嘴脸——“想嫁给我却连我的脸都不认识”、“怎么这么蠢”。
哈,真是令人不爽。
新仇旧恨涌上来,岁拂月伸手推开他的脸,秀气的眉眼间染上了一抹愠怒。
“王妃是个贪慕虚荣还愚蠢的nV子,殿下真可怜!”她YyAn怪气地嘲讽道,“娶了我这么个蠢货,真是委屈您了。”
绔尔诺被她推得偏过头去,也不恼,反而顺势抓住了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他的吻落在她的手心,舌尖轻轻T1aN舐着那里残留的汗渍,那个动作sE情得要命。
“还在记仇?”他无奈,抬眼看她,“我说错了吗?你怕是现在还没意识到,那晚给你下药的是谁吧。还有送去伯爵府的那十六箱礼物,竟然一箱不落地全带回来了。”
关于那晚的事,岁拂月因羞涩一直避而不谈,但其实只要将那晚接触的人一一排查,很明显就能知道是薇夫人做的。她听说薇夫人当年也是被用了同样的法子嫁给陛下,昔日的受害者如今成了新的持刀者,岁拂月不怨她,只是觉得唏嘘。或许曾埋怨家族将她当做牺牲品,但走到如今的位置,又不得不成为自己最讨厌的一类人。
“呵。”岁拂月不满地哼了一声,想要把手cH0U回来,却没成功,“那是你给我的礼物,怎么不能带回来?既然给了我,就是我的东西,难不成殿下反悔了,好小气!”
她越想越气,g脆破罐子破摔,在这个新婚之夜彻底坐实这“贪慕虚荣”的名头。
“不止如此!”她扬起下巴,眼睛亮晶晶的,“那十六箱礼物不够,我还要世界上最漂亮的宝石,要那种鸽子蛋那么大的!还要南海的珍珠,要一整串!还要那个……那个什么织金的丝绸,做一百件裙子!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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