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远一开始还没发现季南的情绪不好,边开车边哼小曲,连说了三四句话都没得到回应,这才叹息着道:“和姐夫置什么气?”

        “气不得,我没那个资格。”季南声音里带笑,就是笑意很冷,“也没那个身份。”

        冯远又叹了口气,调转车头往郊外开,季南也不问他想开去哪儿,就看着窗外景色越来越荒凉,白茫茫的只剩雪,冯远才终于把车熄了火,点了根烟推开车门出去抽。

        季南被冷风吹得头疼,缩在座椅里打了个喷嚏,余光瞥见冯远手里的烟落下几点猩红的烟火,继而身上就多了件大衣。

        “可别给我。”季南把衣服扯开,“烟味我闻着难过。”

        “那我抱着呢?”冯远掐了烟钻进车里,把季南搂到怀里,又盖上了那件大衣。

        季南闷闷地“嗯”了一声,冯远的手就落在了他面上,指尖都带着烟味,还有未消退的燥热,烫得季南忍不住浑身一颤,腿勾住了冯远的腰。

        “别冻坏了。”冯远低低地笑起来,拿大衣给他裹得严严实实,“还气着呢?”

        “哪儿敢。”季南解开姐夫的衣扣,把冰凉的脸贴在他胸口。

        “冻死了,我的小祖宗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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