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肉粉的颜色,像刚被雨洗过的花瓣,他不敢动。
“本宫让你舔,你只管来喝本宫的水。”高长宁把脚踩上他的肩,阴户挺了挺,几乎送到他唇前。
阿木俯下去,像头一回吃糖的孩子,先伸出舌头从最底下往上舔,粗舌面刮过整道肉缝。
她啊了一声,浑身过电,腿根一抽。
他尝到了她,比河鱼还腥,还是热的。
他喉咙忽然紧,又舔一回,这回他力道大,整个下颚都贴进她腿心里,鼻尖顶在阴珠上,嘴巴包着穴口猛吸。
“啊……阿木……对……把本宫的骚水全喝掉……本宫出门寻你……就为了这个……”
她一句接一句地叫,两腿架在他肩上,臀越送越高,腰在草地上轻轻颠着。
马儿被她的叫声吓得喷了喷鼻,又退开几步。
阿木用舌头插她,那舌头比沈之衡的厚,比玄影的跑得慢慢,却胜在老老实实地往最深处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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