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槐笑眯眯地用手指点了点滚烫的臀瓣。
“……你好记仇。”
美化过后,许酒说记仇,碍于自己还在人家手上,不然她直接说小气。
“还说我记仇。”
许酒一窒,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总之自己一张嘴就是错。
又不讲话了。
秦槐想的是,久小姐当上位的时候话不少啊,一句接一句,经验丰富,当下位的时候怎么一声不吭。
约调是要互动的,不是独角戏。
她全然没想过,是因为许酒没法接她的话。
“真痛啊?”秦槐揉了揉滚烫的皮肤,按约调圈的程度来看,中度都算不上,顶多轻偏中,真的是小脆皮。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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