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醒他,弄醒他,大家伙还没看够呢。”
在起哄声中,玩弄着傅怀阴蒂的年轻男人重新拿起毛笔。这次他不再局限于在傅怀肉洞外戏耍,而是一手掰着穴口,直接将笔刷戳了进去。
“哈啊!……呃啊啊!不要……好痒……”几乎背过气去的傅怀一下子惊醒过来,泪眼朦胧地惊叫出声。他感到那个粗糙的东西一下伸进了自己的肉穴里,在里面贴着肉壁画着圈扫动起来,随后再抽离,然后再湿哒哒地探进来,反反复复。
又是那种隔靴搔痒……欲罢不能的感觉……比先前推进玉珠时还强烈数倍……
“噢噢……啊啊啊……”傅怀收缩着自己穴口,想推出这让他整个雌穴里都奇痒无比的毛笔。笔尖每一次划在温热水润又脆弱至极的阴道黏膜内,他便扯着嗓子哭嚎一次,双腿无力地蹬来蹬去,都被程老七按住了。
“啊啊……呃呃……哈啊!放、放过我吧……啊……我……贱奴……受不了了啊啊啊……”
傅怀哭得一字一哽咽,没一会儿又翻起了白眼,一声尖锐拉长的尖叫之后,他紧绷挣扎的身体泄去了所有力气,腰部塌陷下来,不经抚慰就硬邦邦挺立着的白净阴茎抖动了几下,喷出一股带着麝香腥味的白色浊液。
射完精,肉棒还没完全软下来,马眼仍是一个幽深松弛的圆洞。一股冒着热气的淡黄水柱从里面淅淅沥沥地喷了出来,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急不可耐、噼噼啪啪地砸在地上。
众人大笑出声,像是在宣告着某种胜利一般欢呼道:“哈哈哈……这个贱奴被一支毛笔玩到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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