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柚的肩膀像触电般剧烈弹了一下。
“还、还好……”
“脖子呢？不酸吗？”
她应激般地抬起右手，一把死死捂住了高领毛衣的领口，五根手指张开护在喉咙前，那个夸张的防御动作，快得就像在拼命按住什么血淋淋的伤口。
可祁砚锐利的目光还是穿透了她的指缝，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小截裸露在领口边缘的皮肤——白得发光，而在那片雪白之上，赫然印着一抹在白毛衣衬托下极其刺眼的淡粉色斑驳……那是他昨晚留下的罪证。
祁砚慢条斯理地收回视线，拉开面前的抽屉，抽出一张崭新的A4打印纸，隔着桌子不轻不重地推到了她面前。
“看一眼，签个字。”
苏柚战战兢兢地垂下头，视线落在最顶端那行被加粗放大、充满耻辱感的标题上——《赛博代练线下实操考核协议》。
她的目光一行行往下扫，脸上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困惑、剧烈震动、到最后的羞恼交加之间疯狂切换。
“这……祁学长，这协议第三条写的是什么东西……‘乙方需配合甲方完成线下触觉还原测试’……这根本不在合同范围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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