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热得发烫,可苏柚的指尖却在不可遏制地发颤。

        她的大腿紧紧并拢,隔着薄薄的裙料,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幻想如果此刻被他重重压在身下、像刚才那样粗暴地掐着腰肆意贯穿,自己究竟能挺过几分钟。

        包间的喧闹还在继续,祁砚却已经将视线收回,用骨节分明的大拇指狠狠碾了碾自己的薄唇。

        那上面,还残留着属于她口红的甜腻余温,像毒药,钻心蚀骨。

        火锅店包间内,三张大桌拼成一条长龙,二十几个人觥筹交错,翻滚的红汤底料蒸腾起漫天的白雾,将包间能见度削减过半。

        祁砚端坐在最靠墙的角落,面前那杯清茶从入座起便分文未动,修长的手指扣着手机竖在脸前,屏幕上赫然划过一篇枯燥的学术PDF。

        若非教务处新来的副主任打电话,硬性点名学生会主席必须到场,他绝无可能踏足这种乌烟瘴气的社交局。

        他垂眸看着手机,计算着待满一小时便抽身离去的倒计时。

        直到包间厚重的木门被推开,唐琪清脆的嗓音率先钻进来:“柚子你走快点,再磨蹭连个落脚的凳子都没了!”

        祁砚搭在屏幕边缘的手指骤然一顿,掀起眼帘。

        苏柚被唐琪一把拽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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