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哥今天跟我说了一件事。”
我说:“什么事?”
他松开我,坐在沙发上,用手搓了搓脸。
“你还记不记得,你在伦敦那条街上,喊他?”
我说:“记得。”
“他说他没听见。”
“我知道。”我说,“他没听见。”
“不是他没听见。”韩玉说,“是有人不让他听见。”
我站在那儿。
“白秀,”韩玉说,“把他的助听器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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