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方面,肋骨骨裂和软组织的伤势在药物控制下,正处于缓慢愈合期,但这个过程本身就会带来持续的钝痛。高烧虽退,但消耗巨大,严重的营养不良和脱水尚未完全纠正,免疫力极低。」”
他顿了顿,声音更严肃了些:“「但当前最棘手的问题,并非这些外伤或虚弱。」”
藤原的视线重新落回苏婉清那微微颤抖的背脊上:“「说重点。」”
“「是中枢神经系统的问题,阁下。」”
清泉军医直言道:
“「在过去一周多的时间里,为维持……平静,她接受了远超治疗剂量和安全时限的苯巴比妥类镇静药物注射。这种药物具有强效的镇静、催眠和抗惊厥作用,但长期大剂量使用,会导致严重的药物依赖。」”
军医抬起眼,看向藤原:“「现在药物骤然停用,她的身体和精神都无法适应,产生了剧烈的戒断反应。」”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床上的苏婉清忽然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痛苦的吸气声,环抱着自己的手臂收得更紧,指关节绷出苍白的颜色。
她的头在枕头上不安地蹭动,几缕汗湿的头发粘在额角。
“「您看到的蜷缩、颤抖、意识模糊、对外界刺激反应迟钝或过度惊恐,都是戒断反应的典型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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