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曾想过,要把白玦调教成淫荡的狐狸,只为她享有践踏。
可真当白玦变成这般模样,又觉得不安,彷佛有什麽重物压在心上,难以放松喘气。
「不,我只对??殿下这样??」
白玦侧头贴近安德雅的唇,体内冲动难抑,大胆想吻住她,也近乎耐不住慾望,大胆磨蹭安德雅的大腿,肉缝早已湿透。
她身上唯有件薄纱,没有底裤遮掩,可见腿间湿黏一片,沾染安德雅的衣裙。
「呵??妈妈真是乖呢。」
安德雅很满意她的回应,好似奖赏扯住项圈,猛地吻上她的唇。
她戴着手套的手,肆意在她背身游走,又抚弄敏感的狐尾,惹来阵阵呻吟。
白玦腰身颤抖,下身流出更多爱液,散发隐隐的发情气味。
这股气味香甜,挑起安德雅未曾有过的性慾,也产生暴虐的冲动。
安德雅不自觉用力含住白玦的软舌,贪婪掠夺她的湿润吐息。可又总觉得不够,连体内的空虚都不足以填补,渴望更多属於「妈妈」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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