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二道:“姐姐说的正是,夫人保护我们还差不多。西风哥哥,你看夫人刚刚那一下轻功,我们姐妹可学不来。”
西风心道:“你们太重了,飞不起来。”心中这样想,面上依旧不理他们,一鞭子打在马屁股上,那马更是没了命的向前跑,将田氏姐妹二人远远丢在後面。
田二问道:“姐姐,我们要不要也赶上去。”
“去花田的路,我们再熟悉不过了,把马和我们的眼睛都蒙上,我们也能走到。不赶,做女人何必那麽狂野,我要是夫人就和大将军同乘一匹马去,有什麽不好。”
田二道:“就是说,要是西风哥哥让我和他同乘一骑,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自己骑马的。”
“你和西风哥哥同乘去了,丢下我可要怎麽办?”
田二像是真的就要坐上西风的马一样,笑着说:“自然带上你,我们姐妹何时分过彼此。”
田大口中囔囔的:“夫人说的,不考虑人,也要考虑马的感受。”她在马身上轻踢一脚说:“你觉得这不中用的畜生,行吗?”
田二失落的低下头,不是为自己的胖,而是为不中用的马。
姐妹二人被前面三人甩得老远,在後方缓缓而行。
西风赶上田牧然和沈竹衣,他放松缰绳,在二人马後,不超越前去。所为的鞍前马後应该就是此时的西风,他很想赶上去,与沈竹衣并排,在风驰电掣中望一眼她的侧脸。西风在脑子里想象:竹衣姑娘,一定会转过脸对他笑,还会说:“木头,原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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