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牧然松开拿捏於手中她的柔软的手掌,接下迎面而来的只一层袜子包裹的脚。武功招数转换之下,他应对之快,沈竹衣始料未及。

        她双掌刚获自如,右脚却又在他手中。

        田牧然一把扯下她的袜子道:“夫人,想是他人洞房一定没有我们的精彩,为夫迁就你就先从袜子开始脱。”

        沈竹衣骂了声下流。

        田牧然笑道:“竹衣,你的记性可真差,看一只脚就算下流,难道你忘了我还给你换过衣服,清洗你胸前的伤口。这都算下流,後者岂不成了百川东到海何时复西归,流得没影了。哈哈!”

        他打趣的说话,沈竹衣恼,羞,右腿用力挣脱,田牧然又用力拉着,她心中早已寻得一计。强攻不行不如智取,借力打力,她看似急於挣脱,实则偷运功力藉着田牧然拉扯的力道反守为攻,田牧然依势只得松开。

        沈竹衣收回被他握着的右脚,没有袜子的包裹光秃秃的脚丫踩在地板上,凉,透入肌肤。她缩了缩脚掌,五个脚趾头可爱滑稽的想要抓住地面的样子。

        沈竹衣不打算再继续过招,田牧然却不依,将脚边安静躺着的马鞭形长袍踢向半空,一只手接住。

        一如刚才,沈竹衣又一次鼻尖很不情愿的贴着他。田牧然松开缠在她腰间的长袍,左手前去松开的同时右手搭上她的衣襟,只听得一声布料撕拉的响动。

        雪白的肌肤和裸露的脖颈,一件边角绣着浓绿竹子的竹竹青色肚兜,竹青色是沈竹衣最爱的颜色,是不是因为竹林呆久了,自她记事以来所有女儿装束的衣物一律以竹青色为主,十几年从不更改。

        她已经衣不蔽体,他依然发丝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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