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你这么说,下次再说这种话我就打屁股了。”
郁欢被他搂在怀里,默默不说话,他又心疼地说:“既然晕船我们就回去吧。”说着放在腰上的手不老实起来,他们就应该大战三天三夜,哪是来这么多人的破地方来凑热闹。
聂少安被秀了一脸,烦躁地说:“都能比得上拳击手了哪那么娇弱?你们快上去换衣服,别在我面前恶心我。”
“你今天吃枪子了?”赵靖远骂他。
郁欢在旁边淡淡地说:“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可能刚上船的时候不习惯,反正来都来了。”
郁欢和赵靖远跟着侍应生走进船舱,化妆间里面的服装很多,但布料都很少,这里原来是赵靖远的快乐天堂,此刻他只想骂娘。
“赵先生,您先挑选,我带郁先生去另一个化妆间。”
“不能在一起吗?”
“我们的规矩是结伴而来的两个人要分开更换服装戴上面具,保证不会轻易的认出彼此,这样的舞会才有意思不是吗?”
话倒是挺多,可是这个规矩他怎么不知道?花样倒是挺多,赵靖远依依不舍,只能强撑着说:“我一定会找到你。”郁欢就是化成灰,埋进土里,开出的花都会比别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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