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致按了下喇叭。

        席冷心领神会,又想起那三千块钱的意外之财——说起来,送信的两百跑腿费也托了闵致的福。

        四舍五入,闵致就是他的财神爷。

        席冷迅速换了副面孔,想到刚抽过烟,他捻起领口扇了两下,这才开门上车。

        出乎意料的,车里萦绕着股淡淡的,焦油混合着柑橘和薄荷的清新甜香,很熟悉的烟草后调,却非源自他身上。

        闵致那边的车窗半开着,油门踏下,夜风灌入,稀释了那本就不浓郁的烟味。

        名为“x.l.”的微博,上次上线已经是俩月前的事儿了,不管朱明朗私信或评论,全部了无回音。

        那微博上偶尔晒出的画作多为手绘油画,博主简直像个脱离时代的原始人,没有吸引粉丝互动的文案,没有网络梗也没有表情包,更没有接稿的联系方式。

        从中觉出了些曲高和寡的意思,闵致便问身边的人:“你是画家?”

        席冷轻轻摇头:“只是一个画画的,称不上家。”

        酒香也怕巷子深,杰出的天才音乐家需要舞台才能大放异彩。这画画的人不办展不经营微博,在这个时代,想想也难以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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