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忙脚乱地照做,因极度的疲惫和情欲而动作笨拙。她先是四肢着地跪好,随即高高翘起臀部,向他展示着自己的屁股。那景象令人血脉偾张:她的阴唇红肿微张,上面闪烁着自身分泌的爱液与之前双重插入器具残留润滑剂混合后的光泽;她的菊穴——那个深色、若隐若现的褶皱——因刚才的猛烈抽插而微微扩张、泛红;她丰满圆润的臀瓣上,还留着马克之前打屁股时留下的淡淡红手印。
布里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她右侧臀肉最丰满的地方,发出一声响亮而刺痛的脆响。这声音在逐渐安静下来的房间里回荡。塔莉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缩。
“求我,”布里低沉沙哑地说道。他又拍了拍另一侧臀瓣,留下了同样的粉红印记。“求你丈夫的肉棒。”
“求求你,”她喘息着,本能地将屁股向他挺去,“求求你,盖布,操我。我需要它。我需要你的肉棒插进我的穴里。”“你需要这个?”他又拍了一巴掌,这次力道更重,震得她浑身一颤。“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你操我!”她尖叫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破碎的颤音。“我需要你操我的穴!求你了,我感觉好空虚,我需要你填满我!”
这是实话,赤裸裸的真心话。历经种种,尝过那么多别的男人的肉棒之后,她依然渴望着他的。这种认知让布里感到一股强烈的力量涌上心头,甚至让他有些眩晕。他站到她身后,肉棒的顶端抵在她那湿漉漉的穴口。他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是隔着她湿滑的褶皱摩擦,用龟头挑逗着她的阴蒂,将她分泌的爱液涂抹在自己身上。
“你湿透了,”他低声喃喃,仿佛是在对自己说话。“你的穴为了我流了这么多水。”
他猛地插了进去。
那种感觉妙不可言。她的穴热得惊人,那层天鹅绒般柔软又紧致的内壁,以一种既熟悉又急切的紧裹感迎接他的进入。这就是家。这是他比任何其他男人都更熟悉的地方。他缓慢而坚定地挺进,直到整根肉棒没入,深深埋进她体内,以至于他的耻骨紧紧压在她柔软的臀肉上。一声悠长而战栗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那是纯粹、毫无杂质的释放感。
他没有循序渐进。他抽身而出,随即又狠狠地撞了进去。他的胯部撞击她臀部的声音沉闷而结实。一下,又一下。他从一开始就保持着一种近乎惩罚般的猛烈节奏,每一次挺送都倾注了全身的力量。他紧紧抓住她的髋部,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肌肤,以此为支撑,用尽全力在她体内疯狂抽送。
“这是我的穴,”他低吼着,话语随着操干的节奏断断续续。“这紧致、湿润、该死的穴是属于我的。感觉到了吗?感觉到我插得有多深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